致别离
2013-04-07
小姐姐: 2008年9月1日,我便注意到了班级里有你这个人了。那时候我正拖着拖把好奇地打量这个新世界,而你却不知是自来熟还是遇见了老相识,眉飞色舞的谈天说地,我倒是没听见,你爱咋讲咋讲,就是把天说穿了也不会于我有半毛钱关系,可你偏就位于我的前方(虽然是斜对这着的)。
第一次听到你名字是舍友说的,我当时认识的人不多,他恰是我上下铺兼同桌。那是同绘画的~泽祥、二胡的~德雯一同出现的,钢琴八级,对于我这个五音不全的孩子,这根本是想象不到的境界。印象中的钢琴孤傲与高贵,与你活泼开朗当真不好联系起来。那时,舍友对小姐姐不待见。我虽和善,并不代表我没有自己的看法,你们本就不会在未来相遇,何必为之烦恼。心中你是一位好人。
喜形于色,谁都知道你在想什么了,有喜欢的,也有受不了的。不违是非我都会支持,所有人都一样是恐怖的。 这世上本就有谎言、轻浮、流言,你我无力改变,过分反感,岂不自找不痛快?你曾教导过我不要厌世,我是谨遵教诲的,希望你也能开心的生活。情感、友谊、欢乐一切都会有的。你笑起来很好看,有空对着镜子傻笑吧。 “生活终究是热闹的,世俗、喧嚣甚至肮脏,但这就是我所眷恋的生活,我不该拒绝它真实的面目。”
或许姐应当发现了,刚升初中时我是有些孤僻的,不与人言谈,甚不知是什么原因。我也禁不住立于焦点之下,十分易脸红,尤其是被开玩笑。若说谁将我引入“正途”,我必认为是你,这也是我敢叫你姐的重要原因。08年9月1日下午,我同你进行了第一次交涉。你传来一张纸条问我叫嘛名字,终于想起了后面有个喘气的。写下名字就传过去,都不回礼,面对你都怀疑我的智商无限接近于零。 我和你正式交流是在一星期之后。我的数学较好,其余惨不忍睹。我发现你蛮善问的,偶然这天把问题问到了我这里,我倒想表现一番,于是快速解出来了,之后便熟络起来了。不过依旧脸红,所幸你更关注手中的笔,而后你又戴了一副小眼镜。
我当时成绩平平,当时父母担心我在实验受不了打击,想帮我转校,那时候,除了你没人会对我有信心,直到一年后我才步入正轨,所以,那时对你感激之情大于朋友之情。 后来,你喜欢惹我脸红,并且会夸张的笑,还美曰其名为我练脸皮,倒也有效。对于我脸红,你比做太阳,就在你跳到我面前,精辟,我想。
你安静笑时具有独特的美感,我总会多看上几眼。你总会夸张笑的美,有时你会趴在桌上低头捂着肚子闷笑;有时头枕着胳膊歪头傻笑;更甚者拍桌子跺脚狂笑。真不忍心提醒你要注意形象,阳光!笑也可,只是笑点太低了,你在笑我发呆,刚发生了什么?
以后,我同人交往,你担心我被人带坏,我有莫名的感动,相信老弟我,固执是我的一大优秀品质,不会给你丢脸的。 初二,你送我一块糖,我头脑一发热就没当时吃掉,我是没吃糖的习惯。你非得追问为什么,我只好搬出小妹作挡箭牌,你居然掏出一条奶糖教我带给小妹,我真是找不到理由了,便带走了,至于小妹见到没,大概也许吧。
我是斗不过你的,而你一来兴致就偏爱问我看好班上那位女生,我不答你便一个一个试探,好歹捞到一个名字才甘心。 初三我有一段不开心的记忆,这是我的不对。那时我们是朋友,我为分别而伤感。我没有意识到久违的关怀,直到失去。
高一居然同初三分班一样,我们又走到了一起。 姐当真是,额,“专制”,姐是对我好,我便乐的谨受教诲了。 就如同你与我商量(抑或教诲),你开始用商量的语气对我说,我若点头到无妨,不然,就会发现你把笔一放死死盯着我,歪着头,无喜无悲,明知道你在开玩笑,但我总会在无形的压力下妥协,于是这时你又会笑嘻嘻的拍着我肩膀话说另一件事,似乎再说“刚才与我没关系”。
我最害怕你流露愁容。你就那么的趴在桌子上,手里会握着一支笔,在一张草稿纸或本子上乱画,或字或圈,然后涂掉,没有笑容,更不愿说话。这时,我总是不知所措,我便呆呆地坐在那里,或写个纸条询问,或同你一样地趴在那里。
或许我在这时也很难同你找到共同话题。因为这个情况有一定几率发生在考试之后,我和你便是地球的两极,我羡慕你文化之时,你又在为理科哀愁。我无法告诉你该怎么做,该做的你都做了,我也看着心疼。 当然,可能是胃疼了。我一直无法搞清楚是胃疼引发忧愁,还是忧愁导致胃疼。你就如此的在那里,总是叫我不去管你,但我手里拿着书眼也会飘走,或许怕你跑掉,很难解释,不自觉吧。也可能是同病相怜,小时候,经常胃疼,无法触及,我就趴在凳子上,如今,见风仍旧会出事的。
我是知道你有一烦心就不吃东西的恶习的。我知道心情低落时,自然没有吃东西的胃口。但总是要吃一点的,就是一点。吃的少时尽量带一点平常爱吃的,心情好转时也得抚慰一下肚子,毕竟他也在一直陪着你,此情可赞啊。
我常想象你扎起马尾的样子,很美的色泽,也很细腻。你说你不愿意花时间去打理,所以留下了短发。倒是有点遗憾没看过长发飘飘。
后来呢要分班了。一次相聚是缘,两次是缘,重逢亦是缘,但离别恐怕是人为了。我总是要成长的,第一次成长离开了父母,再一次的成长必要离开姐姐了。离别不是永恒的主题,我的家,我必然要回归。
来到一个陌生的环境,不再有当年的人。我会伤感,去不会哭,第一次成长我学会了不去哭泣,纵使当年还有你,现在只留下我自己。我必然是要站起来的,我必然是要自己划波前行的。倘若离来是必然,我愿早些离开,这样我便会想你少些。
漂走的越远,越是感觉耳畔依稀,匆匆的过往,在悠长悠长的清溪中弥漫,迷失,一如儿时的记忆。我会记得,我会记得,不再踏上回去的波涛。(有时又多想了,总是莫名其妙,我不是要写这个的,连我自己都看不懂,为什么期待未来能看懂?不会有人记住这段话,他也是迷失的孩子)
高一的老班不同意我坐你身旁,于是我便有了另一个同桌。近期末我就在你身边,一如别过,不会强求。一如往常,耐心为你解答问题,直到你愁眉舒展,然后看着你“还有,还有”地乱翻一通,就像年末结账。这时还不忘提醒我不要翘小指。
期末之后老班也不管了,座位全乱了,我老远望见你心情不好了,你表现太明显了,不过敢爱、敢恨、敢哭、敢笑却是我羡慕不来的。当我坐到你身旁时,一切仿佛都是来时的模样,从未曾变过,还是你,还是如此坐着。 你情感太泛滥又太不坚强,请照顾好自己。 My heart,the bird of the wilderness,has find its sky in you eyes.
你我再次相遇,我万分惊喜,你说你给我备了生日礼物。依稀当我08年背起包离开家时,我便以为长大了,独立了,要照顾自己了,所谓生日也不记得真正的了,直到那天查探,才知以前我连自己生日都记错了。当你提及时,我有莫名的震撼,原来我还是如此渴望这亲人。
11年1月6日星期六,元旦汇演之后,雪花飘的烂漫,飘的张扬。我在楼下飘雪花树下遇见了你,在这“最美的时刻”,未在那佛前求了五百年,此刻我有些同情经历风吹日晒五百年依旧错过的花。棕色的小袄,带着帽子,仍旧美美的笑容。 近几次见到你,都看到你的状态好的很,能言善讲、手舞足蹈。扬起手,转一转,再见吧。
4月3日星期三中午,我做了恶梦,一如既往不会记得梦里的事,但感觉到有小姐姐,不是突发状况,因为没有肢体动作,而是在冷汗刺激下,一点点醒来。不想忘记你,我们便从比为姐弟。
寄语: 即使我没有多少祝福语,我依旧固执的祝愿你幸福快乐。 不论记忆从何开始,你将一直在那里,懵懂的心总会有无限憧憬,能在你身边走过四年,我已耗尽所有因果,现在,我等着一切情感沉淀过后,留下最美好的记忆,然后用尽所有情感去珍惜。 注定的別离,即使风景未曾改变,即使笑声依旧飘荡,那份缘却散落于时间的拐角,带人拾起。或许有一天,我会赌上所有幸运去找回。
终于,你承载了许多感情悲欢离合,承载了我青春无限美好记忆。 于是,我因分别而心痛。
殊途不同归,望自珍重。
记: 2013年4月5日写完。
2013年4月7日赠送于小姐姐 。
2014年在一本书中发现几张草稿纸,内容杂乱,依据送于小姐姐成文整理。